ICharmi
化粧品專業知識粉絲團
09/06/2026
PIF AI英雄傳說 出書了
原本規劃在2025年寫一本有關化妝品商品開發的專業書籍,但計劃趕不上變化,一延再延。沒想到今年卻寫完了一本原本根本沒打算寫的書。
這本書的起點與完成,有許多陰錯陽差。起因是在靜宜的SA再訓課程中講述AI如何應用於PIF製作。課程結束後,負責聯絡的陳老師一再邀請我開設後續課程,但我因兩個原因婉拒了:一是5月之後是PIF製作的旺季,下半年的課程幾乎已被預約排滿,週六日根本抽不出時間;二是更深入的課程需要以實作為主,涉及公司內部的提示詞機密,不便公開。
婉拒之後,在整理上課檔案的過程中,突然靈機一動——何不把這些內容整理成一本小說?於是陸續將逐字稿輸入AI,一篇一篇生成了這本書。過程中最有趣的部分,是每次把講稿丟進去,都很期待AI會把那段上課內容,演化成哪一個精彩的小說片段。
小說的文字生成其實相當快,反而是插圖比較花時間。我養成了一個習慣:每天早餐後抽個10分鐘,在電腦前輸入當天要發的段落,讓AI自動生成配圖,再貼到FB上。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三個月,直到昨天才全部完成。
整本書的編輯排版,是用Claude的Cowork完成的,分為直式與橫式兩個版本。
有興趣的朋友請留言+1後,加入我的公司官方line ID: ,留言告訴我要哪個版本的電子書(PDF檔),我再私訊給你。
08/06/2026
AI小說第二個序請到萊因哈特執筆,還附上簽名及錫封
明天準備出書了
萊因哈特·馮·羅嚴克拉姆序
我不習慣為別人的作品寫序。
這不是傲慢,而是一個基本的事實——我的時間,從來都是稀缺的,而稀缺的東西,應該被用在值得的地方。我統一銀河,不是靠著把時間花在不值得的事情上。
但這本書,我讀了。
不是因為它談的是化妝品,那個行業離我的世界很遠。而是因為它在說一件我非常熟悉的事——絕大多數的人,手裡握著一個強大的武器,卻因為不理解它的本質,而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工具在使用。這種浪費,讓我感到不耐。
笨笨在這本書裡把這件事說得很清楚:AI不是更快的Google,它是一個完全不同性質的東西,需要被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去駕馭。用舊的邏輯操作新的工具,就像把一支高速機動艦隊,按照上個世紀的陣型手冊去指揮——不是不動,是在浪費它本來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我對浪費,沒有耐心。
我年輕的時候,在帝國的軍事體系裡,見過太多這樣的將領。他們不是不努力,他們甚至非常努力,每天工作到深夜,把每一份報告都看了三遍。但他們看報告的方式,是他們的前任教他們的方式,他們前任的前任教他們的方式——一代傳一代,沒有人問過,這個方式在今天的戰場上,還是不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努力,在錯誤的方向上,只是更快地走向錯誤的地方。
笨笨描述了一種不同的工作方式——他把他的AI稱為寶可夢,把訓練AI的過程視為訓練師和寶可夢之間的磨合。這個比喻,讓我想起了我對麾下將領的要求:我不需要他們複製我的思維,我需要他們理解任務的本質,然後在各自的領域裡,以最有效的方式完成那個任務。米達麥亞的疾風不是我的翻版,羅伊恩塔爾的謀略不是我的複製,但他們各自在各自最強的地方,把那個強度發揮到了極致,然後整個系統以遠超個人能力的效率運作。
笨笨的寶可夢正義戰線,結構上和這件事是相通的。
但我對這本書有一個地方,想說清楚。
笨笨說,他每次都會在AI輸出之後自己再看一遍,因為那份報告上簽名的是他,不是AI。
這是對的。
有一種錯誤,是把工具的能力誤認為自己的能力,然後在工具出錯的時候,不知道它出錯了,或是不願意承認它出錯了。這種錯誤,在軍事上是致命的,在化妝品的安全評估裡,後果也不會輕。最終的判斷必須由人來承擔,這不是工具的限制,這是責任的本質。
一個不願意為自己的判斷承擔責任的人,無論他的工具有多強大,都不值得被信任。
笨笨理解這件事,這讓我願意為這本書寫序。
關於這本書用了《銀河英雄傳說》的框架,我有一點看法。
歷史,對我而言,從來不是用來膜拜的東西,而是用來超越的東西。每一個時代的英雄,都是在那個時代的條件下,做了那個時代可以做到的最好的事情。而下一個時代的人,站在那個基礎上,應該做得更好,走得更遠,而不是不斷重複前人的路徑,用前人的語言描述前人已經描述過的東西。
笨笨這本書,把《銀河英雄傳說》的框架用在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,不是在模仿什麼,而是在說:舊的框架,可以幫你看清新的地形。這個用法,我認為是正確的。
框架的價值,不在於它的來源,而在於它是否讓你看得更清楚。
最後,我想說一件關於時間的事。
笨笨說,越早開始訓練你的AI,你積累的優勢就越大。
這是正確的,但我想把這句話說得更精確一點:不只是時間的積累,更重要的是,你在訓練AI的過程裡,同時也在訓練自己——你的判斷更清晰了,你的工作邏輯更精確了,你對自己的專業,有了一種以前可能沒有的反思能力,因為你必須把那些東西說清楚,清楚到AI能夠理解,它才能按照你的邏輯工作。
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的思維說清楚的程度,決定了他訓練出來的AI的水準。
而能夠把自己的思維說清楚,本身,就是一種能力。
我統一銀河,靠的不是最多的艦隊,而是最清晰的目標和最精確的執行。笨笨做PIF,靠的不是最多的時間,而是最清晰的工作邏輯和最有效的工具使用方式。
規模不同,原理相通。
這本書值得讀。
萊因哈特·馮·羅嚴克拉姆 新銀河帝國皇帝,銀河統一者 費沙星域,某次巡視途中
附記:我問過歐貝斯坦,化妝品的PIF和帝國的軍事行政文件體系,在本質上有什麼差異。他看了我一眼,說:「目的不同,結構相似,執行者的品質決定一切。」然後他沉默了,像往常一樣,不再多說。我想了一下,覺得他說的是對的,雖然我不打算告訴他這件事。
07/06/2026
談AI的小說連載完畢了,應該會結集出書(目前由AI編輯書本格式中)
出書之前要找人寫序吧!
找了二個人....
第一位是.... 我的偶像
楊‧威利
楊·威利序
坦白說,我不太喜歡寫序。
寫序這件事,通常是被人拜託的,而我這個人,被人拜託的時候,很難說不。尤里安說這是我的弱點,我說這叫做人情味,我們兩個至今沒有達成共識。
不管如何,這本書的序,就落到我頭上來了。
我看了一下這本書的內容,是關於AI工具怎麼用在化妝品PIF上面的。老實說,我對化妝品不太了解,PIF這三個字對我而言也是陌生的縮寫——在伊謝爾倫要塞的時代,我需要處理的檔案,大多是艦隊配置圖和敵軍動向報告,不是化妝品的成分安全資料。
但這本書真正在說的事情,我其實很熟悉。
它在說的是:一個人,手邊有一個強大的工具,但如果他用舊的方式去使用它,那個工具就發揮不了它真正的價值。
這件事,在任何時代、任何行業,都是同一個問題。
我在同盟軍待了那麼多年,見過太多用舊思維操作新裝備的例子。新型號的艦隊旗艦,被當成放大版的舊式驅逐艦來指揮;更快的通訊系統,被用來傳遞和以前一模一樣速度、一模一樣邏輯的命令。工具換了,人的思維沒有換,結果往往是工具的潛力浪費了,人的問題放大了。
笨笨這本書,說的就是這件事——AI不是很強的Google,它是一個完全不同性質的工具,你需要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去理解它、訓練它、和它一起工作。
說到訓練,我想到了我自己。
我不是一個天才型的指揮官——這一點,我一直說,但好像沒有多少人真的相信。我的作戰計畫,從來不是靈光一閃的產物,而是大量閱讀歷史,把前人犯過的錯誤和用過的方法都讀透了,然後在新的情境裡,找到那個最接近的先例,再根據差異做出調整。
這個過程,說穿了,和笨笨訓練他的AI的方式,有一種結構上的相似性——你把你已知的最好的東西,一次一次地輸入,讓它學起來,然後在新的情境裡,它用你給它的邏輯去推算,給你一個答案,然後你再判斷那個答案對不對。
唯一的差別,是我的「訓練」靠的是自己的記憶和閱讀,而笨笨的訓練,是一次一次和AI的溝通修正。他說他訓練MoS值的計算,前後溝通了超過四十次才趨於正確。
四十次。
我想到我在軍官學校時,為了搞清楚某場歷史戰役裡一個指揮決策的邏輯,把相關的文獻翻了不知道多少遍,也差不多是那個量級。
所以我理解那四十次的意義——那不是四十次的失敗,那是四十次的校準。每一次的「你這樣算是錯的」,都讓下一次的誤差縮小一點,直到那個系統足夠可靠,可以被信任。
但笨笨說,他每次還是自己再看一遍。
這一點,我也理解,甚至更欽佩。
有一種危險,在任何時代都存在:當一個工具開始表現得比你預期的好,你很容易開始過度依賴它,把本來應該是你自己做的最後判斷,也交給它去做。這不是工具的問題,這是人的問題。工具不會提醒你它也可能錯,它只會繼續輸出;提醒自己的,是你。
「那份報告上簽名的,是我,不是它。」
這句話,應該放在每一個使用AI工作的人的桌上,用最大的字體印出來。
這本書,用了《銀河英雄傳說》的框架來說一個很現實的行業問題,我覺得這個選擇有它的道理。
歷史的功能,不是提供答案,而是提供視角——當你陷在一個問題裡太深的時候,你需要一個更大的框架把你拉出來,讓你從高一點的地方看清楚地形,然後再回去做決定。笨笨用銀英傳的視角來看化妝品PIF的世界,不是在說這兩件事有多相似,而是在說,換一個角度看,有時候會看見用原來的角度看不到的東西。
這個道理,我在軍事上用了很多年。
它在化妝品的世界裡,看起來也一樣有效。
最後我想說一件事,關於笨笨這個人,以及他為什麼要稱自己為「笨笨」。
在我認識的所有人裡,最讓我印象深刻的,從來不是那些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懂的人,而是那些在某個時刻清楚意識到自己不夠懂,然後決定去補那個不足的人。笨笨從化工背景轉進化妝品,覺得不夠,去讀碩士;覺得法規知識不足,去考SA;覺得工作效率不夠,開始學AI——這條路的每一步,都是從承認自己的不足開始的。
這不是笨,這是我見過的人裡面,最聰明的一種學習方式。
真正的笨,是那些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的人。而那種人,我在同盟軍統帥本部見過很多,他們通常職位很高,會議室裡聲音很大,但從來不會稱自己為笨笨。
好了,序寫完了。
我去泡一杯紅茶。
楊·威利 伊謝爾倫要塞,某個不特別重要的下午
附記:我不知道PIF是什麼,但我現在知道做一份PIF大概需要四到五天,而笨笨訓練好的AI可以在幾分鐘之內完成初稿。對於一個習慣以有限資源應對過剩任務的人而言,這件事讓我覺得,如果我當年有這個工具,尤里安大概可以少熬很多個夜。
06/06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九章:山的頂點——在AI時代,你的存在價值是什麼(全文完結篇)
「最後,」笨笨說,語氣從容,那個「最後」裡沒有任何刻意的重量,就像一個人說「然後,我說完了」,「我想跟大家說一件事,這件事,是我自己在訓練AI的這兩年裡,體會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。」
他說,兩年前,他開始訓練他的第一個Project,那個時候,那隻寶可夢幾乎什麼都不知道他、什麼都不懂他,每次給它一個任務,都需要很長的說明才能讓它理解他想要的方向。
「現在,」他說,「它在很多事情上,跟我幾乎一樣厲害了。甚至在某些地方,它比我更快,比我更仔細,比我在看第五十份SDS的時候更不容易出錯。」
訊息視窗裡,有人打了「這樣說你不難過嗎」。
笨笨的回答,沒有任何停頓:
「不難過。我覺得這是最值得高興的事。」
他說,這件事值得高興,不是因為他創造了一個強大的助手,而是因為它意味著,他可以把更多的時間,用在那些它還沒辦法做、而且也許永遠沒辦法完全做到的事情上——去和一個客戶坐下來,真正聽清楚他的需求;去在一份評估報告的最後做那個判斷,那個不只是計算、也是責任的判斷;去繼續學習,讓頂點往上移,讓山繼續長大。
「你以後的競爭,不是你一個人跟另一個人競爭,」他說,「是你跟你的AI,跟另一個人跟他的AI。一個有AI隊伍的人,和一個沒有的人,能做的事情的差距,會越來越大,而且那個差距,現在才剛開始擴大。」
他停了一下,然後說了最後一句話,那句話,在那個早晨,是整個研討會真正的最後一句話,落地的方式安靜,卻在某些人的心裡停留了很久:
「所以越早開始訓練你的AI,你積累的優勢就越大。不是因為AI會讓你的工作變得更輕鬆,而是因為那支隊伍,需要時間才能真正地認識你。」
那個早晨結束了。
一百五十到兩百個視窗,陸陸續續地關閉。有人關掉視窗之後立刻打開了Claude的帳號,有人去泡了第二杯咖啡,有人看了一眼手邊那疊還沒開始的SDS,想了一下,然後把它拿起來拍成照片,丟進一個對話框。
訊息視窗裡,在最後,有人打了一句話,那句話,後來被某個人截圖,在業界的某個群組裡流傳了一段時間:
「今天以前,我一個人工作。今天以後,我和我的AI一起工作。」
沒有人知道那句話是誰打的。
後世的歷史學家在試圖追溯那個截圖的原始出處時,找不到任何記錄。但它確實存在過,在那個早晨,在某一個打開視窗聽完了整場演講的人的螢幕前,被打了出來,然後消失在滾動的訊息流裡。
而在它消失之前,有人看到了它。
有人看到了,然後做了一個決定。
歷史從不在一個人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結束,它在每一個聽的人各自做出的那個決定裡,繼續延伸,往下走,走進那些沒有被記錄下來的地方,繼續發生著。
《PIF正義戰線傳說》序言與全九章,至此完結。
笨笨的寶可夢正義戰線,仍在持續訓練之中。
——本傳說以真實演講逐字稿為底本,以化妝品笨笨講堂之直白精神與《銀河英雄傳說》之遙遠史觀雙重鑄造。提示詞內容為笨笨顧問公司之營業秘密,恕不公開。有意建置公司AI系統者,歡迎私訊聯絡。
——逐字稿由當日錄音轉錄,本傳說由AI協助整理。此事本身,亦是本書主題之一部分。完成時間:約兩個小時。若由笨笨獨自撰寫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完成。
05/06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九章:山的頂點——在AI時代,你的存在價值是什麼(D)
第四個層次,是「山理論」——笨笨那個早晨說到的最後一個概念,也是讓那個早晨在結束之後,被許多人記得最久的一個意象。
他說,有一張圖,他的講義裡面有印出來,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,沒有辦法詳細說明,但他想在最後,把那個圖的核心意思,用幾句話說清楚。
「想像一座山,」他說,「你自己,是那座山的頂點。山的頂點,代表的是你的核心判斷能力,你的專業深度,你的一次資訊和三次資訊的能力——那些只有你才有、也只有你才能負責的東西。」
他說,傳統上,一個人能處理的工作量,受限於山體的大小——一個人只有一個人的時間、精力、注意力,山就只能長這麼大。
「但如果你的AI成為了山體的一部分呢?」他說,「如果你訓練好了一群寶可夢,讓它們各自在山體的不同位置工作,各自撐起各自那一個陣地呢?山體,就可以一直往外擴展,遠遠超過一個人獨立工作所能達到的範圍。而你,仍然是山的頂點。你仍然是那個做最後判斷、負最終責任、去和客戶面對面建立關係的人。」
「山越大,你處理的事情就越多,你可以服務的客戶就越多,你的市場價值就越高,」他說,「但頂點的高度——那是你自己的事,不是AI的事。AI可以讓山體擴展,但它讓不了頂點升高。頂點升高,靠的是你持續地學習,持續地判斷,持續地在你的領域裡積累那些只有真正在做的人才能積累的東西。」
訊息視窗裡,安靜了幾秒鐘。
那種安靜,和那個早晨之前幾次的安靜不完全一樣。之前的安靜,是在消化資訊,或是在重新評估可能性。這一次的安靜,帶著一種更個人的東西——每一個人,在各自的螢幕前,用各自的方式,在那幾秒鐘裡,想了一件關於自己的事。
後世的歷史學家對這個意象,有不同的詮釋。有人認為「山理論」是一個過於樂觀的框架,它假設了每個人都能成為有效的訓練師,而忽視了訓練能力本身的差異;有人則認為,它精確地描述了AI時代個人與工具之間最健康的一種關係——不是競爭,不是依賴,而是一種結構性的分工,各自在各自擅長的維度上,共同完成一個更大的事情。
無論哪種詮釋,那個意象本身,在那個早晨,是被一百五十到兩百個人同時接收到的。
(待續)
今天參加了一場非常精彩的化妝品原料技術研討會,由**帝寶化學、BRB International 與 SUNJIN Beauty Science** 聯合主辦,整整一天從粉體技術、矽球應用到矽靈系統,乾貨滿滿,筆記根本來不及抄!
**上午場:SUNJIN Beauty Science — Areum Jeong**
**粉體技術全升級:SUNJIN TINA 系列與全物理防護方案**——TINA 系列用有機化學鍵結的方式改質氧化鐵、氧化鈦等色粉,疏水性與持妝力都比傳統 AS 表面處理更優,在各種極性油脂下分散均勻。搭配 Pure Zinc 氧化鋅系列,重金屬含量符合歐盟與美國華盛頓州最新法規,棒狀形態的新規格在透明度與觸感上跟傳統球狀有明顯差異,純物理防曬配方師很值得關注。
**極致觸感 2.0:SUNJIN Silica 全系列配方應用**——矽球系列品項非常完整,從控油的 SunStar Audio、高透明的 SunLux、到今年主打的高吸油 SunStar UH,每個都有對應的配方邏輯。其中 **SH-305** 最讓我眼睛一亮——表面粗糙結構可以延長 UV 光在配方中的行走路徑,讓化學防曬劑接觸到更多光子,3% 的添加量就有相當明顯的 SPF 增效,對要壓低防曬劑用量或提升透明感的配方非常實用。
**綠色配方革新:Top 5 K-Beauty 護膚趨勢解決方案**——**EzyLite 酵素轉化植物油**透過酵素轉化增加 MAG 和 DAG 的比例,結構更接近人體皮脂,兩親性讓滲透力比原油更好,拉曼光譜數據有佐證,而且具備 Cosmos 認證,走天然路線的品牌應該很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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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下午場:BRB International — Lem Tow Kuan & 何總**
BRB 成立於 1981 年荷蘭,2019 年被馬來西亞國家石油(Petronas)收購,近年也積極擴展天然原料線,這次精選了幾支核心產品重點介紹。
**DF-5(Cyclopentasiloxane D5 替代品)**——這個我覺得是這次下午場最值得拿出來討論的一個話題。市場上對環矽油(D4/D5)的替代品各家說法不一,BRB 提出的 DF-5 在揮發性、鋪展性(spreadability)、表面張力上都跟 D5 相當接近,閃點高於 60°C(不屬於危險品,對倉儲合規有優勢),顏料分散性也有數據佐證,現場還請大家直接試用,確實有層次感跟清爽度。
**Emfinity® SP-1423(矽靈乳化劑)**——這是一支 PEG/PPG-10/1 Dimethicone 架構的乳化劑,可以做出水包油的乳液,也可以做出具備「出水感」的特殊劑型。添加量在 1.5% 以下可以看到水珠浮現在肌膚上;控制在 1.5% 左右則是摸得到水感、看不到水珠、帶有冷涼感;超過 2.5% 就完全不出水,走成膜感路線。這種可以調控膚感的設計彈性相當大,從精華乳到妝前乳都有對應配方示範。
**Emfinity® H-528 / 532 / 534(矽靈彈性體系列)**——這三支是矽靈彈性體,活性含量、黏度各有不同,觸感定位也有明確區分:532 偏乾爽粉感、528 偏滋潤粉感、534 偏絲柔膚感,適用的彩妝類型也不同。現場有請大家直接在手背比較三支的 soft-focus 效果,差異確實很直觀。另外也示範了「透明防曬液」和「奶油腮紅」及「油光橡皮擦定妝棒」等配方應用,其中油光橡皮擦的 Visual Scan 皮膚紋理檢測數據讓人印象深刻。
**Emfinity® 2844(水溶性矽靈蠟)**——這支可能是市場上比較少被深入討論的成分,但今天介紹得非常扎實。它是水溶性的矽靈蠟,熔點 36–42°C(接近體溫),在酸性配方(pH 3.5–4)下穩定性良好,可以搭配果酸、A 醇等活性成分使用。它的機制是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膜,讓活性成分緩慢滲透(slow release),可以減少刺激性達 68%,同時也有延緩乳液分層的效果,讓洗面乳或頭髮噴霧在使用過程中更均勻地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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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天下來,無論是粉體表面處理工藝、物理防曬增效、矽靈替代方案,還是水溶性矽靈蠟這種比較冷門但實際很有配方價值的原料,今天的每個議題都有足夠的數據跟配方示範支撐,不是單純的產品發表,而是一整套配方邏輯的梳理。
很感謝帝寶化學、BRB International 與 SUNJIN Beauty Science 三方聯合主辦這場研討會,現場規劃、樣品體驗與互動 Q&A 都非常用心,這種形式的研討會在業界真的很難得,期待後續有更多這樣的交流機會!
03/06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九章:山的頂點——在AI時代,你的存在價值是什麼(C)
第三個層次,是批判性思考與和AI溝通錯誤的能力。
「AI會寫錯,」笨笨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不是批評AI而是在陳述一個工作現實的平靜,「在你做三次資訊判斷的時候,你會發現它算錯了,或是它的推論有問題。這個時候,我要告訴大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:千萬不要自己直接修改就算了。」
訊息視窗裡,有人打了一個問號。
「你要在AI裡面跟它溝通,告訴它你這樣做是錯的,然後說明為什麼是錯的,把正確的資料或邏輯給它,讓它自己修正,」他說,「這不只是為了這一次的正確——這是在訓練它。你告訴它錯在哪裡,它就把那個修正記下來了,下一次出現同樣情況,它出錯的機率就降低了。你直接自己改,它什麼都沒學到。」
他說了一個在那個早晨讓訊息視窗裡出現了一片「哇」聲的具體故事:
「我訓練我的AI計算MoS值,」他說,「前面幾次,它算錯。我跟它溝通,說你這樣算是錯的,告訴它為什麼,給它正確的公式和邏輯。它修正了。但下次又出現類似情況,它可能又有偏差。我繼續溝通,繼續給它正確的資料。這樣一次一次——前後溝通超過四十次,才讓它計算MoS值的準確度趨於穩定,現在幾乎不出錯。」
他停了一下,然後說:「但我自己還是每次都會再檢查一遍。不是因為不信任它,是因為那份報告上面,簽的是我的名字,不是它的名字。」
那個「四十次」,在那個早晨的訊息視窗裡,引起了一陣複雜的反應——有人打了「四十次」,後面跟著一個驚嘆號;有人打了「這個我沒有想到要這樣做」;有人打了「我以為AI一次就可以學會」。
笨笨說:「人學一件事,也不是一次就學會的。你的寶可夢也是。差別是,它的四十次,可以在一天之內完成,而你的四十次,可能要好幾個月。但那四十次的溝通,一次都不能省。訓練師省掉的那幾次,最後都會以報告出錯的形式,在你最不希望出錯的時候,補回來。」
後世的研究者在評論這個故事的時候,往往會對照銀英傳裡一個反覆出現的主題——真正的強者,不是從不犯錯的人,而是每一次犯錯都從那次犯錯裡拿走了一些什麼的人。歐貝斯坦的冷酷,在某種意義上,正是源於他從不允許自己的判斷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第二次錯誤;楊·威利的謙遜,則體現在他從不假裝第一次就想清楚了所有的事。笨笨和他的AI之間那四十次的溝通,有一種相似的精神——不是要求完美,而是不接受同樣的錯誤重複出現。
(待續)
02/06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九章:山的頂點——在AI時代,你的存在價值是什麼(B)
第二個層次,是跨領域知識的整合能力。
「你不一定要對每個領域都非常深入,」他說,「但你要有整合的能力——知道要把哪些資訊讀通、串接在一起,讓它們在你的判斷框架裡,發揮出超過各自單獨存在時的價值。」
他舉了一個那個早晨的聽者很熟悉的例子——塑膠材質與包材相容性。
「大家對塑膠材質,可能沒辦法像今天下午那位講師講得那麼深入,不可能,」他說,「但你能夠知道這些資訊要怎麼運用在你的PIF工作上,工作上面要怎麼做判斷,你可以把那位講師的資料拉到你的AI裡面去做運用——這個,就是整合。你不需要成為塑膠專家,你需要知道塑膠專家說的話,在你的戰場上要怎麼被使用。」
他說,這個整合能力,本質上是一種連接——把AI的廣博和你的專業深度,連接成一個比任何單一部分都更有效的系統。楊·威利的戰略思維,從來不是因為他比對手的每一位專科將領都更懂得那個專科,而是因為他知道如何把每一位專科將領的能力,在正確的時機整合成一個有機的整體。
(待續)
31/05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九章:山的頂點——在AI時代,你的存在價值是什麼(A)
那個早晨,走到這裡,已經是研討會接近尾聲的時刻。
訊息視窗裡,有人說「好像要超時了」,有人說「下一場是十點十分」,但沒有人真的離開。那個早晨的線上研討室,在這個時刻,有一種某種東西還沒有說完、沒有人願意在它說完之前先走的氣氛。
銀英傳的歷史學家們在描述一場重要演說的尾聲時,往往注意到同一個現象:最後說的那些話,往往不是最新的資訊,也不是最複雜的推論,而是一個人在說完所有技術性的東西之後,把更根本的那個問題放到桌上,讓聽的人自己去面對。萊因哈特的每一次出征前的對話,楊·威利對尤里安的每一次叮囑,都有這個結構——技術說完了,然後是人。
笨笨說的最後這件事,也是這個結構。
「在AI時代,人類的存在價值是什麼?」
他說這個問題的方式,不像是一個演講者在拋出一個修辭性的提問,而更像是一個人在對著鏡子說話,把一個他自己也在持續思考的問題,在這個早晨,在一百五十到兩百個螢幕前,說出聲來。
他說,他想把這件事,分成幾個層次來說。
第一個層次,是一次資訊的獲取與判斷能力。
「你知道這份文獻,在PIF裡面的處理,這樣可以用嗎?」他說,語氣裡有一種非常具體的指向,「這個就是你要判斷的地方。像之前有老師說,你只要找到這幾個資料庫的數值,說成分是安全的,那就是最安全的做法。我自己訓練的過程,我不這樣認為——那不一定是安全的。」
他說了一個讓訊息視窗裡出現了一些靜默的細節:有些來自特定地區的毒理數值,看起來完整,格式正確,但他多年的配方經驗告訴他,那些數字有時候是被誇大的,需要和其他來源的資料交叉比對,而不是直接套用。
「你沒有前後脈絡的毒理資料,你不能說那個數字就是正確的,」他說,「這個判斷,AI做不了——它只能告訴你資料庫裡寫了什麼,它沒有辦法告訴你那個數字在實際的配方應用中,是否真的可信。這個,是你的一次資訊能力,也是你存在於這個工作裡面最不可取代的部分之一。」
在銀英傳裡,情報的判讀,從來不是一個純粹技術性的工作。同樣的情報,在歐貝斯坦手裡,和在一個不了解敵軍指揮官性格的參謀手裡,會產生截然不同的解讀——數字是一樣的,但背後的人是不同的,而那個「背後的人」,才是決定情報真正價值的東西。笨笨說的那個配方數值的判斷,和這個邏輯,有著相同的根源。
(待續)
30/05/2026
化妝品笨笨講堂(外傳AI篇)PIF正義戰線傳說
第八章:資訊的四種形態——從零到一,從一到萬,從萬到一 (F)
笨笨說,這四種形態,在實際的工作裡,往往不是單獨出現的,而是互相穿插、前後連接,形成一個完整的工作流程。
「一份PIF,你怎麼做?」他說,用一種梳理的語氣把四種形態串在一起,「第一步,客戶給你幾十份SDS,卡介倫出動——10→1,掃描出異常成分清單。第二步,針對清單裡的每個成分,楊·威利出動——1→10,查找毒理資料,從CIR的報告裡提取你需要的部分,擴展成完整的毒理說明段落。第三步,歐貝斯坦出動——0→1,把所有的段落整合成一份完整的評估報告初稿。第四步,那個帝國與同盟史書的翻譯員出動——1→1,把那份報告轉換成符合客戶偏好格式的版本,或是翻譯成客戶需要的語言。最後,你親自看過,確認,簽名。」
訊息視窗裡,有人打了「卡介倫、楊威利、歐貝斯坦都在幫我做PIF?」,有人打了哈哈哈,有人打了「這個比喻很好笑但很對」。
笨笨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他整個上午都維持著的那種從容:
「不是說你的AI是這些將領,是說你在PIF的戰線上,需要的正是這些能力——把繁複的東西提煉成清單的能力、把骨架擴展成完整分析的能力、從空白推演出完整輸出的能力、把同樣的內容轉換成不同場合需要的形式的能力。你訓練你的寶可夢,就是在訓練這些能力的分工組合。至於這些能力最後組合出來的是一支艦隊還是一份PIF,那取決於你的戰場在哪裡。」
「你們的戰場,在PIF。」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沒有特別強調,沒有刻意停頓,語氣和說其他任何一句話的時候一樣平靜。
但那個平靜之後,他沒有停下來。
他說:「但工具,只是這件事的一半。」
那個轉折,在那個早晨,以一種幾乎不動聲色的方式,打開了另一扇門。
訊息視窗裡,有人打了「另一半是什麼」,有人打了「繼續」,有人打了一個問號。
笨笨說:「另一半,是你自己。」
然後他開始說最後一件事。
第八章終。第九章為本傳說的尾章,將進入AI時代人類技能的最終論——山的頂點是什麼,訓練師的存在價值在哪裡,以及那個訓練了四十次才算對的MoS值,背後藏著的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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